官,”副舰长为难地说,“你希望搜查行动继续下

保存的有关奎格行为的一本医学日志。他要我跟他一起到‘新泽西号’上去向哈尔西海军上将报告这一情况。”
“在修船坞。就在‘圣·路易斯号’的右舷旁边——”舵手用力推过舵柄,小艇掉转了船头。
“在婴儿世界,排泄物是一种致命的毒物,因而是一种复仇的工具。那么它会成为对世界表示愤怒和敌视的方式。”审判员们侧过脸交换了一下既感到有趣又觉得可怕的眼色。查利又站起来反对浪费法庭的时间,而布莱克利又裁定他的反对无效。审判长眯起眼睛看着这位弗洛伊德学派的医生,仿佛他是不可信赖的江湖骗子。
“在这段时间里你为进军官学校、毕业、受命、提升等等进行过所有的身体和精神方面的检查吗?”
“在这个法庭的军官中有哪一位和从未有过判断失误的舰长一起航行过?有哪一位已在海军服役几年以上的军官从未在具有明显的性格和性情乖僻的舰长手下干过?指挥海军舰艇可以给人带来最大的精神压力。舰长是极度受尊崇的人——在理论上。有些舰长离这一理想标准远一些,有些离得近一些。但是海军的用人原则是严格的。所以一旦发生争执,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总是指挥官要专横一些。他是受过战火考验的人,不管他有什么缺点——甚至是严重的缺点——他是能够指挥战舰的帅才。
“在这个海军里没有一这个关于这位通讯官的标准笑话逗得大笑起来。
“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呢?”
“怎么讲,长官?”
“怎么啦,”威利擦着眼睛上的雨水,问,“那有什么了不起的吗?”
“怎么啦,基思?”
“怎么啦?”
“怎么啦?你认为案子太难办?”
“怎么了?你能弹奏这个曲子的。”
“怎么问这个?你那部门的头儿很嘎吗?”
“怎么样,军士长?”
“战列舰提前两个多小时就离开舰队到那里去了。我猜那就是那些战列舰。不然就可能是飞机。有人正在把那个海滩变成地狱。”
“战前我是想当作家。”基弗说着,用一块破烂的湿毛巾擦脸上的肥皂沫。
“战争中有百分之九十九是例行公事——受过训练的猴子都会干的稀松事。”基弗说,“但那百分之一决定世界历史的机遇和创造性行动此时此刻都得到航空母舰上去找。这就是我想参与其中的道理。所以,我这只想在战争的其余时间里呆在珍珠港坐享其成的、亲爱的弟弟——”
“站直了,先生。”最后检查他的那个军医助手用挑剔的眼光端详着他。威利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从眼角里看见检查者很不满意的样子,神经不由得紧张起来。
“站住!报告你的姓名、公干。”
“长官,”副舰长为难地说,“你希望搜查行动继续下去吗?”
“长官,”基弗心情愉快地问道,“刚值完午夜中班的军官怎么办?天亮以前他们根本没睡觉——”
“长官,”那通信员冷冷地说,“您可别问我军官们做任何事情是为了什么。我说了您也不爱听。”
“长官,”斯蒂尔威尔说,“您是军纪官,不是吗?”
“长官,”威利说,“如果你认为那份电报我是在撒谎,你可以到通讯室去——”
“长官,”威利说,“我可以随时开始工作。”
“长官,1号缆绳开始有磨损了,我正在——”
“长官,91号码头不在奥克兰——”
“长官,本案涉及一艘处在台风中心的扫雷舰——”
“长官,操舵手不应该听舰长和副舰长之间的争论。他的任务是记航海日志。我不知道马里克先生为什么要接替舰长。”
“长官,除了大海的反射信号之外,显示器上什么也没有。”一个雷达兵嘀咕着说。
“长官,船在向左舷偏荡,”马里克说,“操舵手无法将它保持在180上——”
“长官,从今天早晨3点钟起我们一直处在战斗岗位——”
“长官,当一个部门的长官在甲板上值勤的时候他所能做的事情是有限的——”
“长官,杜斯利曾要他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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